满院子的欢声笑语,都被这个猖狂的大笑声,遮住。
谁?
谁来了?
锦衣韦烈?
青山崔向东?
我怎么听着这两个名字,有些耳熟呢?
舒老等人一呆。
满院子的欢声笑语,就像被利刃一刀劈断那样,戛然而止。
呼啦。
大家都回头(抬头)看向了大门洞。
砰!
这是米配国的心脏,在狂跳的声音。
有个声音在心中惊恐的吼道:“韦烈亲临!舒家摊上大事了啊。仓儿说的没错,沛真不动,皆因崔向东有足够的把握,摆平舒家。我得走,马上走!绝不能让崔向东和韦烈,看清我的脸。”
于是。
满院子的人中,最先反应过来的米配国,低头掩面贴着墙根,疾步走进了大门洞内。
“站住。”
跟在韦烈背后的金焕英,看到有人低着头要溜出去。
马上低声呵斥:“敢再走一步,铐起来。”
米配国——
虎躯剧颤了下,强笑着放下手,悄悄的抬起头,看向了崔向东。
压低声音:“崔。崔先生,我这次来舒家,就是送我老婆回娘家的。我根本没打算,和舒家站在一起。你们在来之前,我正准备走的!如果你不信,就问问真真、哦,是沈沛真。”
崔向东——
韦烈满脸的玩味,挥了挥手:“让他走。”
“谢谢韦指挥!我,我从没有来过。”
米配国很清楚,堪称豪门死神的韦烈能允许他离开,皆因他提到了沈沛真。
他来时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。
他走时绝对是匆匆忙忙,连滚带爬。
不能怪配国胆小怕事。
因为他踉踉跄跄的冲出舒家老宅的大门后,才惊恐的的发现——
赵宣亭等人刚走进舒家老宅大门口,就有数十名杀气腾腾的青年男女(锦衣),随着韦烈分别乘坐十多辆黄面包车(抓人专用),围住了舒家老宅。
有人拉起了蓝色的专用警戒线。
有人在路上,摆上了黑底白字的“前方舒家,良民禁行”警示牌。
这架势。
就是要把舒家老宅内的所有人,都一网打尽啊。
“舒家究竟有什么把柄,被崔向东拿在了手中?才让韦烈亲自带队,前来缉拿?”
“舒家完了。”
“幸亏仓儿及时给我来电,要我速速离开舒家。”
“也得亏我聪明,对崔向东提到了沛真。”
“念在前任现任的面子上,韦烈才对我网开一面。”
“强烈要求我来舒家的大哥,害我不浅。”
“小琴——”
额头有冷汗冒出的米配国,想到了妻子舒琴。
他连忙回头,看向了门洞内。
哀求的目光看向了崔向东,无声地问:“看在真真的份上,能不能让我老婆出来?”
崔向东——
不等他有什么反应,韦烈对米配国说:“真真弟妹在我这儿,还是有点薄面的。等会儿,我会让舒琴安全离开。你在那边,等着。”
谢谢,谢谢!
米配国慌忙欠身道谢,随即转身快步走到了警戒线的外面。
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慌忙拿起电话,呼叫仓儿。
院子里。
依旧是死寂一片。
舒老是什么人?
刚登门拜访的那二十多个男男女女,又带代表着谁?
他们所代表的力量,足可以撑起半壁江山——
可就这半壁江山,在韦烈忽然出现后,却都在瞬间深陷莫名的惶恐、营造出的死寂中。
崔向东这个绝对男主——
只要在公开场合下,和大哥这个“一号男配”在一起,只能充当陪衬的绿叶。
那就更别提,跟在崔向东背后的黑油白云洁了。
此时的白云洁,就是个小透明般的存在。
“人来的,不是很齐啊。”
韦烈倒背着双手,仔细扫视满院子雕塑般的人。
随即温文尔雅的笑了下,迈步走进了院子里。
崔向东落后韦烈半步,黑油白又落后他半步。
韦烈闲庭信步的走过“雕塑林”,来到了舒老的面前。
舒老清醒。
终于清醒!
眉梢眼角猛地哆嗦了下,看着韦烈,张嘴。
嘴巴动了几下,却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莫名的恐惧,竟然让舒老失声。
“指挥,您请坐。”
金焕英毫不客气的,把舒老那把金交椅,搬到了韦烈的背后。
韦烈大马金刀的落座。
“崔区,您请坐。”
白云洁也把舒家老大的椅子搬过来,放在了韦烈的左手边。
崔向东也没客气。
等他们坐下后。
金焕英站在了韦烈的背后,白云洁则站在了崔向东的背后。
金焕英神色淡然,一看就是某地,经历过这种场合。
白云洁文静的少妇脸上,却浮上了不健康的红晕。
激动。
少妇白终于可以亲身参与,韦烈办案的现场了。
她可以亲眼观察韦烈做事时的习惯、方式等等。
这对她来说,绝对是宝贵的财富。
可协助她进一步的了解韦烈,在以后的“工作”中,尽可能避开这个全球最危险的男人。
“舒老。”
韦烈左脚脚尖,随意的轻拍着地面。
再次扫视满院子的人,懒洋洋的说:“各位!早上好。首先,请允许我正式的,自我介绍下。我,锦衣韦烈。这位就是天东崔家的家主,崔向东崔先生。站在他背后的这位女士。则是姑苏慕容家的长媳、天东慕容白城先生的妻子,白云洁。”
韦烈在自我介绍时,重点介绍了白云洁。
舒老等人,下意识的看向了白云洁。
满院子的人,除了韦烈等人之外,认识白云洁的人,只有两个。
一个是舒元珍。
一个就是姑苏慕容家,在金陵的商业负责人-慕容某人。
(慕容某人:“难道,我不配有名字吗?”)
白云洁以为韦烈郑重介绍她,是为了报答白城对婉芝的支持。
实则不然!
韦烈的银币指数,少妇白在他面前嫩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“其次。”
自我介绍过后,韦烈又说:“正所谓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舒老,你可以用黄鼠狼给鸡拜年,来形容我的到来。无论怎么说,我都要说一句!自今日起,江东舒家将会成为历史。”
啊!?
舒老等人的心肝,狂颤。
别人这样说,那就是放某种气体。
舒老等人,压根不会当回事。
可这样说的人,是锦衣韦烈!!
“为,为什么?”
舒老哑声喝问韦烈:“又是,又是凭什么?”
“等会儿再说。起码,得等我说完。”
韦烈对舒老摆了摆手。
继续说:“最后!我刚才说过,舒家来的人不是很齐啊。一家人嘛,就该整整齐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