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的程欢，有气无力地趴在木板床上。舔了舔龟裂的唇瓣，笑的温柔。
后背血肉模糊，看不清一处完好的肌肤。
这样严重的伤势，他口中的一顿鞭子，该是如何严酷的刑罚。
疼吗？
程欢觉得，没有想象中的疼。
起码，这一顿打，让老太太彻底认清他的决心。
梁锦荣挂了电话，心里总觉得不安，但是被徐艺和宿舍徐艺和方芳的吵闹声给掩盖了。
“原来他叫‘程欢’，怎么听着像个女孩子的名字呀，这也不是姜煜的弟弟呀。老实交代，你到底有几个相好的？”
梁锦荣无语，蒙头大睡：“别瞎八卦，从头到尾就一个。困死了，赶紧睡觉。”
见她蒙头，情绪也不太高，几人都歇了心思。
转眼寒假来临，学生们有的收拾行李准备回家，有的还要跟着实验组继续做实验。
方芳很幸运，他们的研究课题正好到腊月底就结束了，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家过年。
付晓娟不太好，第一次离开家上大学。作为交换生，这个春节不能跟家人团圆了。
梁锦荣给她去过电话，听着她说那边的情况，应该还不错。
“你放心吧，我会按照原来的地址寄一些衣物，家里过年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“锦荣，谢谢你。”
“害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客气啥。放心吧，啊。”
跟付晓娟聊得很开心，梁锦荣兴致勃勃地将她的情况分享给方芳和徐艺，两人也为付晓娟感到高兴。
徐艺：“我这里有一些就得衣服，不如一并寄去晓娟家里，给她的妹妹吧。”
方芳：“行，我也有，等我收拾一下。”
是两人的一片心意，梁锦荣没有拒绝，收过来打包好。
“挺沉的，我们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“沉倒是不沉。就是我还要买些其他东西，你们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徐艺自己家就在市里，方芳也还要在学校留十来天，两人目前都闲着，就跟她出门了。
上了车，一路朝着海宁最大的粮油市场行去。
又采购了油和面，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了大米，一同寄到付晓娟的家里去了。
反正也是闲着，三人又到处逛了逛，下午才回宿舍。
“咦，门开着，我们走的时候锁门了的吧。”
梁锦荣赶紧拦着徐艺的大嘴巴：“应该是巧丽回来了。”
推门，果然，陈巧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梁锦荣挑眉，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那个行李箱，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。
“巧丽你回来了，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陈巧丽笑着转头，梁锦荣这才看清，她脖子上的那枚钻石项链，也是价值不菲。
“我这学期没有课题，工厂那边正好有个差事要去沪上，领导说让我去，所以我要晚些时候回家了。锦荣你什么时候离校？”
梁锦荣之前就听她说工作表现好，老板给了她许多优待，梁锦荣为她高兴。
一边啃苹果，一边笑着回她：“我明天就回了。你工作加油！”
“谢谢。对了，这是我上周发工资，给你买了件礼物，别嫌弃。”
梁锦荣听说只给她买了礼物，看了徐艺和方芳一眼，尴尬地摸摸鼻子，她两世以来，还是头一回切身感受什么叫社死现场。
手里的苹果都尴尬了，硬是没有伸手。